训练馆的灯刚灭,徐嘉余拎着包走出来,手机一扬叫了辆网约车,没回宿舍,也没去食堂——导航终点是一家藏在写字楼顶层的日料店,人均三千起步,预约要排到下周。

他穿着皱巴巴的训练服,头发还滴着水,脚上那双拖鞋边角都磨白了,但坐进后座时动作利落得像刚游完一百米仰泳冲刺。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,大概以为是个误打误撞上错车的学生,直到听见他轻声跟店里确认:“徐先生,七点,两位。”
这家店不挂招牌,入口是道暗门,菜单全靠主厨当日手写。徐嘉余熟门熟路地脱鞋、入座,没看价格,直接点了旬物套餐加两贯限定海胆。服务员记得他上次来是两周前,也是训练结束后的傍晚,同样是湿头发、旧拖鞋,但点的是更贵的蓝鳍金枪鱼大腹。
普通人算着月底饭钱纠结hth要不要点三十块的外卖时,他正用筷子尖轻轻拨开一片薄如蝉翼的𫚕鱼,蘸一点现磨山葵,送进嘴里。没有拍照,没有发社交平台,连筷子都没多拿一双——这顿饭对他来说,不是炫耀,只是日常恢复的一部分。
游泳队里都知道,徐嘉余对吃极其讲究。不是奢侈,是精准:蛋白质摄入、微量元素、消化负担……每一口都得服务于下一堂训练课。那家日料店的主厨甚至专门研究过他的赛程表,知道他在高强度训练日后需要高能量但低炎症反应的食材。
所以当别人还在健身房门口纠结蛋白粉口味时,他已经坐在安静的榻榻米上,慢条斯理地喝完了最后一口味噌汤。账单数字可能抵得上普通人半个月工资,但他付得眼皮都不抬——毕竟,奥运冠军的胃,也得配得上他的转身速度。
只是有点好奇:下次训练完,他会打车去吃哪家?还是说,那家日料店已经成了他泳道之外的另一个“固定划水区”?






